陈伶摇摇头,主动凑近,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被子下,他的尾尖像条不安分的小蛇,缓缓缠上宁如玉的小腿,又往上滑,勾住他的膝盖。
“宁如玉,”他忽然笑了,眼尾的绯红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你看,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越界了?”
宁如玉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他。
这次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湖面,却带着比刚才更汹涌的温柔。
他的指尖解开陈伶散着的外套,触到对方温凉的皮肤时,陈伶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几道银白的光。
陈伶的长尾在光线下泛着黑色的光泽,像条柔软的绸带,缠上宁如玉的腰,又顺着脊背往上,尾尖轻轻扫过他的后颈。
宁如玉的呼吸越来越沉,指尖划过陈伶的腰线,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
他忽然停住动作,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陈伶,想清楚了?”
陈伶看着他镜片后认真的眼睛,忽然抬手摘掉了他的眼镜。
世界瞬间模糊了些,却更清晰地看清了宁如玉眼底的自己。
“我早就想清楚了。”他说,主动吻上对方的唇,尾尖用力一勾,将人彻底拉进怀里,“从第一次见你,就想了。”
被子被踢到了床尾。
陈伶的尾尖扫过宁如玉的脚踝,带来一阵湿凉的痒意,却很快被皮肤相贴的滚烫覆盖。
他的指尖划过对方衬衫下凸起的脊椎,像在描摹一道隐秘的轮廓,引得宁如玉闷哼一声,俯身咬住了他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