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陈伶同样泛红的唇,还有那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忽然低低地笑了。
“您看,”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陈伶的唇,带着血迹的指尖在那片柔软上留下一点猩红,“我们本就该是这样的。”
陈伶抓住简长生的手腕,将那根还在流血的手指凑到自己唇边,再次轻轻舔了一下。
“是啊,”祂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本就该是这样的。”
陈伶的舌尖卷着他指尖的血珠,忽然松了口,指腹碾过那道未愈的伤口,疼得简长生倒吸一口冷气,眼底却泛起病态的潮红。
“本就该这样?”祂忽然松开他的手腕,指尖在自己唇上擦了擦,那点猩红被抹开,像胭脂晕染,“长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简长生的手僵在半空,血液仿佛瞬间凉透。
他看着陈伶重新靠回椅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眼尾的红痣在昏暗中若明若暗,像在嘲笑他的僭越。
“我……”他想辩解,喉咙却像被堵住,那些疯狂的、炽热的话全卡在舌尖,化作苦涩的泡沫。
陈伶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简长生的心里。
“你以为亲了我,舔了我的血,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祂倾身向前,手肘支在膝盖上,目光像网一样罩住他,“你还是那团供我逗弄的血肉,区别只在于……我暂时还没玩腻。”
简长生猛地抬头,眼里的光碎了又亮,亮了又碎。
他扑过去想抓住陈伶的衣摆,却被对方轻易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