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这些幼稚的、带着点傻气的宣言,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一圈圈温热的涟漪。

后来有次陈伶去外地出差,姫悬非要跟着,说“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我得跟你形影不离”。

结果在酒店电梯里碰到个醉汉,对着陈伶骂骂咧咧,姫悬想都没想就把陈伶往身后一拉,自己往前一站,破洞牛仔裤上的铁链哗啦作响:“嘴巴放干净点!他是你能骂的人吗?信不信我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醉汉被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醒了大半,灰溜溜地按了下别的楼层跑了。

电梯门关上时,陈伶看着姫悬还在微微发颤的后背,突然伸手,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

姫悬僵了一下,声音有点抖:“你、你干嘛?”

“没什么。”陈伶把下巴搁在他肩上,闻到他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就是想告诉你,我的骑士,今天也很帅气。”

电梯里的灯光明明灭灭,映着姫悬瞬间红透的耳根。

他没回头,只是闷闷地说:“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的骑士。”尾音却软得像,带着点藏不住的欢喜。

陈伶笑了笑,收紧了手臂。

或许姫悬永远都改不了这中二的性子,永远活在他那套“骑士与守护”的剧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