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格摇晃着手链，“这个【6th】又是什么意思？”

乌旅人的尾音里带着点狡黠的上扬，他反问道：“小六？”

犹格偏过头：“嗯？”

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乌旅人往前走了半步：“我是说，在你这里，我可以做那个小六。”

犹格没应声，只是望着乌旅人。乌旅人也不催，就那么站着，静等一个答案。

犹格开口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是不是怕水？”

“嗯？”乌旅人有些疑惑，但还是承认道，“确实不怎么喜欢。”

犹格向他迈出剩下的半步。

乌旅人只觉领口一紧，勒得他喉咙发紧，下一秒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撞进水里。

“哗啦！”

河水不算深，却足够淹没两人。

乌旅人呛了口带着土腥味的水，本能地抬手，指甲在犹格的胳膊上掐出几道白痕。

灯光透过晃动的水面，在他眼前碎成一片刺目的金色，喉咙里的涩意混着胸腔的闷痛，让他忍不住剧烈挣扎起来。

“别动。”

犹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双臂收紧，箍住乌旅人的腰，带着他猛地向上一挣。

水面破开的瞬间，乌旅人剧烈地咳嗽起来，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掉，看起来狼狈而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