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有意思。”犹格的语气很温和。

“不多打扰了。”巴尼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压低声音,“我猜你身边肯定不止一个人。”

犹格瞥了眼身旁的三人,嘴角微扬:“恭喜你,猜对了。”

“真是很不高兴。”巴尼这样说着,却笑着挂断了电话。

第二簇烟花正炸开在头顶,金红色的光雨落下来,恰好照亮大兔子眼底的笑意。

犹格挂掉电话,发现了来自诺埃尔诺亚的消息。

“我在中国,今天是他们的春节,隆重程度堪比我们的圣诞节。刚结束几场商务活动,没想到凌晨三点的街头,还有人在工作,真是勤劳。[照片]”

照片中,街边小摊支着褪色的蓝布棚,摊主正弯腰往锅里下着什么,蒸腾的白气模糊了镜头,却能看见棚子上贴着的红色剪纸,在夜色里亮得像团坚韧的小火苗。

犹格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想起刚才巴尼说的彩妆游行,忽然觉得这跨越山海的热闹,竟以这样细碎的方式连在了一起。

远处的烟花又一次炸开,有人伸手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晚上8点15分,最后一簇烟花终于在夜空绽放。

渐变的粉色从花心漫向边缘,像朵巨大的蔷薇悬在摩天轮顶端,花瓣簌簌坠落,活动也结束了。

人群带着余温渐渐散去。

“你坐谁的车回去?”洛伦佐和凯撒几乎同时开口,目光齐刷刷落在犹格身上,空气里莫名飘起点较劲的意味。

好吧,虽然“我和他之间你只能选一个”、“你不准和别人说话”这样的戏码,但偶尔也是需要做一些选择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