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纲吉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双臂。

云雀恭弥,恐怖如斯。

纲吉眼中是对云雀恭弥满满的敬畏。

“……听上去倒是不错的想法。”

和纲吉预想的不一样,听完他所说后,g似乎十分认同云雀恭弥这样没事找事的行为。

如果将这样的措施落实到组织的话……

g有非常认真地丝毫给员工想口号的这个可能性。

每天给酒厂员工洗脑一遍,叛徒没准也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g对酒厂文化保持着充足的信心,他坚信那些可恶的老鼠在深刻了解到酒厂文化后,绝对会重新投向正义的怀抱。

当然,其中的正义特指酒厂。

“g?你还好吧?”

脑子没病吧?

纲吉及时把后面半句话吞了进去,只是有些担心地看着g。

他怀疑g因为工作太多,大脑过度疲惫,导致自己的精神不太正常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纲吉的想法,g迅速地朝他飞了个眼刀,成功让他绷紧了身子。

“我什么也没说过。”

纲吉说道,在某种程度上,他对g和云雀恭弥都保持着一定的敬畏之心。

“……”

这幅做贼心虚的模样,让g万分无语。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g暂时还没有怀疑过纲吉会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