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天童觉立刻不生气了,摸了摸立花雪兔的脑袋,“小可怜。”
立花雪兔:“qaq!”
“你的头发又是怎么回事?”立花雪兔又问。
天童觉摸了摸自己的圆寸:“条善寺的照岛游儿帮我剪的。他说这样流行这样。”
立花雪兔:“……嗯。”
看起来好不良,是可以说的吗,立花雪兔心想,条善寺的照岛游儿看起来也挺不良的,不过也挺好的,以后他们在巴黎应该不会被人抢了。
三人像交接仪式一样,先接到了天童觉,再绕一圈把牛岛若利送到了头等舱休息室门口,立花雪兔已经蔫巴巴的了。
牛岛若利又叮嘱了几句,双方才依依不舍地分手。
天童觉让立花雪兔坐在自己的28寸行李箱上,推着他走了。立花雪兔吃了退烧药,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心想还好天童觉来了,有好朋友在也不会太难过了。
“你准备在哪里租房子?”立花雪兔问。
“我看了下,我要去学习的甜品店和你家在同一个街区,所以我在你附近找房子就可以了,还比较方便我们一起玩。”天童觉说。
立花雪兔:“太好了!我去问问我的房东!”
计程车停在奥斯曼公寓前,楼下也停了一辆熟悉的跑车。
“咦?她已经来了?”立花雪兔懵懵地,“今天也不是交房租的日子啊。”
奥斯曼公寓好看是好看,可是没有电梯。两个力量1和力量2、耐力1和耐力2的人,为了把几个28寸行李箱搬上楼,差点都死在楼梯上了。牛岛若利才刚刚走了一个小时,就已经开始怀念他了。
用备用钥匙开了门,房东奶奶坐在客厅里,她还自己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
“不好意思,你不在家,我自作主张地就进来了。”房东奶奶指了指桌上,“这是你的钱包吧?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