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

他的手往旁边挪了一下。

立花雪兔:“阿玛尼的精华水!!!”

牛岛若利的手又往旁边挪了一下。

立花雪兔:“娇兰的粉饼,那是没法用的……”

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一辈子都没有听过这么多复杂的名词,更遑论与床头柜上的这些瓶瓶罐罐一一对应起来。但这是未来能在天照国家队里管理妖怪世代的男人,岂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轻易放弃了,他立刻说:“之前不知道能不能带上飞机,我现在去楼下便利店买一瓶吧。”

立花雪兔:“你会说吗,连我都不知道那玩意儿的法语单词是什么,它是阴性还是阳性啊……”

牛岛若利:“……”

立花雪兔从外婆给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里挑了一个最便宜的给他:“用护手霜吧,在巴黎买祖玛珑还是很便宜的。”

“好。”牛岛若利挤了一坨护手霜出来,瞬间一股淡淡的橙花香味在房间里弥漫,他顿了顿,说,“那我开始了。”

立花雪兔都麻木了:“……”

年轻的恋人身体僵硬地趴在枕头上,牛岛若利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轻轻地覆下身体。细密的吻落在立花雪兔的耳垂、脖颈,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接着又落在他光裸的肩头和背脊。那双唇、那双手的温度滚烫,在他纤薄的肌肤上引来了一阵灼热的颤栗。

牛岛若利压着声音说:“那我……”

“不用报进度了!”立花雪兔满脸通红地埋在被子里,“你该做什么就做什——”

他猛地攥紧了被子,几乎压抑不住嗓间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