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好合!”
“哈哈哈哈哈哈谢谢!”立花雪兔高兴地回头对他挥了挥手。
“你们在说什么?”牛岛若利一副“(▼︿▼)”这样的表情问。
“他祝我们一百年都要在一起。”立花雪兔踮脚,笑嘻嘻地捏扁了他的脸。
“噢,谢谢他。”牛岛若利说,“那我们现在去吃饭?我订好了餐厅。”
“房东奶奶说送备用钥匙来了,我们等她一会儿吧。”
“好。”牛岛若利乖乖地点头。
他们坐在面包店前的长椅上,细雨纷纷,仍然从屋檐外飘洒进来。两人的手紧紧地牵在一起,立花雪兔冰冷的手也渐渐变得温暖了。
这雨太好了,这春天太好了,这巴黎太好了,立花雪兔心说,全然把刚刚自己对这一切的满腹牢骚忘了个干净,甚至想拉着牛岛若利在雨中跳舞,就像《雨中曲》那样。
隔壁的两个意大利男人到楼下来拿他们订的披萨外卖,冲立花雪兔打了个招呼,又有点震惊地看着旁边的牛岛若利。
一个戴眼镜的亚洲女孩背着书包回来,也笑着对立花雪兔挥了挥手。
“他们是谁?”牛岛若利又问。
“左右两边的邻居。”立花雪兔回答,看着牛岛若利望着自己有些复杂、欲言又止的目光,他茫然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