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那就去。”
“但是……巴黎是不是太远了?”
“我在那里啊。”立花真琴立刻说。
“天童明年也会去,他前几天才跟我说的。”牛岛若利也说。
“离你太远了。”立花雪兔伤感地说,“原本以为等我上大学,我们就能结束异地恋的……”
“过去一年,我们不是也很顺利地度过了吗?”牛岛若利问。
“在巴黎学语言、读艺术学校肯定很忙,我没有时间回东京找你了……”
“那就换我去巴黎找你。”
立花雪兔纠结了半天:“可是……”
“去。”牛岛若利看着他的眼睛,“我说,去。”
“……”立花雪兔喘了喘,深吸一口气。
望向他的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非常沉静,总是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强大如此,一次又一次地给予他支持。
“好吧……我去试试。”立花雪兔说,“应该很难考的吧……”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有多厉害。”立花真琴说,“我记得上次拜托小野寺编辑帮你印若利君的生日礼物,连高野编辑都夸你来着?你知道他是一个多挑剔的人吗宝宝。”
立花雪兔:“法语很难的吧?我现在又要说日文又要说中文,学校要学英语还要去学法语,到最后我只会变成一个零国语言拥有者……”
所有人:“……”
“那么,过几天和我一起回法国?”立花真琴问。
“我要打完春高。”立花雪兔说。
2015年的一月,白鸟泽在春高止步十六强。
三月,立花雪兔用消息狂轰乱炸天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