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雪兔抓狂:“啊啊啊不许笑了——!”

正要深情告白却打了一个饱嗝出来,简直羞愤欲死。但这一瞬间,立花雪兔忽然化羞愤为力量,将牛岛若利推到椅子上,接着跨坐到他腿上,稍稍支起了身体,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牛岛若利抬头,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一只手掌握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掌垫在他受伤的膝盖下,以免他的膝盖直接磕在椅子上。

“这样……这样比较有助于消化。”立花雪兔说。

他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再次覆上了牛岛若利的嘴唇。

……

“好了已经十一点了,不要再……唔……”

“停下!我说停下了!明天还要……”

“洗澡。”牛岛若利拍了拍他,“洗完去床上睡觉。”

立花雪兔在地上翻了个面,装死。

牛岛若利只好把他抱到浴室里。

“不是说不来了吗?!……”

“你别过来!我真的要咬你了!”

“……老公!老公!行了吧!!!”

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在十二点前睡下,立花雪兔心说:好累啊,我再也不来了。

牛岛若利挤上单人床,和他紧紧地抱在一起。牛岛若利的身体非常温暖,怀抱中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立花雪兔枕在他的胳膊上,贴着他的胸膛,心说:嗯,重新考虑一下吧,其实还是可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