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雪兔在他的房间里看他收拾东西,地板上摊着两个大行李箱,牛岛若利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转头要放到行李箱里的时候,发现行李箱已经被占领了。
小兔坐在大行李箱里问:“真的不能把我也带去吗?”
他穿着牛岛若利的t恤,底下只穿了一条短裤,就这样仰头望着牛岛若利,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
牛岛若利叹了口气,把他从行李箱里抱出来:“小兔子是不能坐新干线的。”
立花雪兔牢牢地扒在他身上:“办宠物托运!你快点去办宠物托运啦!”
牛岛若利:“……”
“我先收拾东西,不然房间里太乱了,你没地方坐。”牛岛若利说。
“不行!你什么东西都要带走!就是不带我!”比格兔紧紧地抱着他大叫,“除非你有办法让我不闹了!否则我就会一直在旁边捣乱的!”
“……”
牛岛若利顿了一下,看着他,仿佛在问:你确定?
立花雪兔突然感觉身上一凉。
……
牛岛若利把人放回了床上,帮他换了短裤,盖上被子。
立花雪兔有气无力地控诉他:“……你偷袭!你不讲……唔唔唔!”
牛岛若利隔着被子覆在他身上,他的身体还是滚烫的,低头就堵住了那双喋喋不休的柔软的唇,直亲得立花雪兔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