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就去告诉外公我不继承他的家业了?”立花雪兔问。
“好。妈妈那边我也会转达你的意思的。”牛岛若利说。
“你说,外公会不会骂我啊?”
“等我回来陪你挨骂。”
过了一会儿,立花雪兔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好奇地问:“你家是做什么的?”
牛岛若利说:“我不知道。”
立花雪兔:“………………”
“好吧,通通都不管了。”立花雪兔突然释怀了,管他这那的,我只是一只小兔叽啊,“我现在的阶段性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两年后考到东京去。”
“不对。”牛岛若利严肃地说,“已经很晚了,你现在的阶段性任务是好好睡觉。三二一,睡觉。”
立花雪兔:“……”
等立花浩介回来之后,立花雪兔向他表达了自己的核心观点:我不想干,但是可以先帮你干一干,有展会啊、重要客户的时候你还是可以找我,还不赶紧谢谢我。
立花浩介:“哈!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根本就……”
立花雪兔自动屏蔽了他长篇大论的什么传统啊责任啊静水流深大器晚成啊baba的……跑出去找朋友玩了。
呜呼!自由!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要做巧克力的呢?”立花雪兔好奇地看着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天童觉,认真地询问。
天童觉想了想:“你有没有觉得,再喜欢的事情,一旦它成为一件工作的时候,都会变得痛苦?”
立花雪兔疯狂点头:“太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