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工重新开灯,立花雪兔开始切蛋糕,一人分一块。
“你的。”立花雪兔端着蛋糕碟对天童觉说。
天童觉没接,笑嘻嘻地抓了一把奶油,啪叽一下糊到立花雪兔的脸上。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天——童——觉——!!!”
所有人:“就不能先吃一口再玩吗?!”
蛋糕也没分完,两个人立刻开始扭打起来,牛岛若利只好接过了切蛋糕的工作。
立花雪兔反手也抓了一把奶油蛋糕的奶油,像丢雪球一样向天童觉丢过去。天童觉向后一躲,奶油就啪叽砸在了白布贤二郎的脸上。
白布贤二郎冷着脸:“……”
两个人大骇:“啊啊啊啊啊啊对不住——!”
白布贤二郎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面无表情地糊在了旁边五色工的脸上。
五色工:“关我什么事?!”
五色工把奶油向天童觉扔回去,山形隼人的肌肉记忆忽然复苏,像救球一样接起了这坨奶油。
他愣了一下,反手糊到濑见英太脸上。
濑见英太想糊到旁边人脸上,一看旁边坐着牛岛若利,犹豫了一下还是缩了回来。
他又想了想,抓起了面前的奶油,像发球机一样把奶油一坨一坨地丢到对面所有人的脸上、身上。
整个白鸟泽排球部乱成一锅粥了。
牛岛若利在混乱中精准地抓住了立花雪兔:“吃点再玩。”
立花雪兔大喊:“保护我的栗子蛋糕!不准用栗子蛋糕玩啊啊啊!”
牛岛若利平静地坐在飞来飞去的奶油雪球中,喂了他一口栗子蛋糕。
立花雪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