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别的方式支付可以吗?”他严肃地说,“开个价。”

“no!规则禁止倒卖和恶意竞价,牛岛前辈你别害我被罚了。”彩芽说。

牛岛若利思索了更长的时间。

纽扣给了就没了,但这套女仆装他买下了,还可以再穿,照片也可以再拍。

牛岛若利看了看手表,转身走了。

“喂!不是吧!这都不要?!”彩芽难以置信,“那这本相册我要送给谁啊?送给隔壁青叶城西的及川前辈了哦?”

“……”牛岛若利顿了一下,回头告诉她,“及川已经去阿根廷了。”

彩芽:“呃呃呃啊啊啊——”

排球馆里。

“救命啊——”濑见英太瘫在更衣室里,不敢面对门口一群堵着他准备做纽扣挑战的人,悄悄问白布贤二郎,“要不然我把纽扣给你好了?明天你再偷偷还给我。”

白布贤二郎面无表情地吐槽他:“好没品的人。”

濑见英太:“啊啊啊——”

他既没有要赠予纽扣的人,也不想被挑战的人随便拿走纽扣,又懒得为了守护自己的纽扣挺身而出,更不想被论坛评为“一整天都缩在安全区里的没品的男人”。

我为什么身在白鸟泽?我只是一个想要普通地度过毕业祭典的普通人啊!濑见英太在心里默默哀嚎。

“我有个办法。”白布贤二郎说,“牛岛马上就到排球馆了,待会儿肯定还有很多人要挑战他,你趁乱从侧门跑出去找天童前辈,找他要几个能难倒所有挑战者的脑筋急转弯。”

“若利要来干什么?立花呢?”濑见英太的重点完全错误。

“我不知道。”白布贤二郎说。

“考试啦,他还有一门考试。”五色工探了个脑袋过来,问,“sei哥,我也是可以挑战你的对吧!”

濑见英太把这茬给忘了:“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