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前辈要毕业了,赤苇前辈会难过吗?”他轻轻地问。
赤苇京治反问他:“你呢?”
“我……不知道。”立花雪兔低头想了想,“总感觉他虽然离开了,但又不是真的离开了……可是,好像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
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青春的落幕,要在青春落幕很久之后才能反应过来。
与离开的人们相处的,无数个最平凡的瞬间,在不可避免的倒计时结束之后,它们永远都不会复现。
“我也不知道答案。”赤苇京治说,“我们不能对抗时间,但我想,某些最美好的事物,也许并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
另一边,记者正在问牛岛若利:
“牛岛选手,你在最后一次春高止步于总决赛之前,会感到遗憾吗?”
“没有「止步」这样的说法。”牛岛若利认真地说,“我们所有人,都会在自己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颁奖结束,所有的采访也结束了,鹫匠教练和斋藤教练带着他们这群饿得恨不得啃排球的男高中生,去了整个东京评分最高的中华餐厅。
“啊啊啊!粤菜!”立花雪兔的口水都止不住了,很快把什么青不青春遗不遗憾的全忘光了,脑子里只有虾饺烧麦叉烧酥,“教练你们太有品味了!太权威了!”
鹫匠教练说:“这是神秘赞助人推荐的。”
“没吃过诶,这真的能好吃吗?”五色工犹豫地问,“说到中华料理,我还是喜欢吃煎饺、麻婆豆腐和担担面……”
“你现在站到隔壁桌去,我跟你这种人吃不到一块儿。”立花雪兔冷酷地说。
五色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