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千山万水,隔着彼此十年中惶惑而广漠的人世间。

所有未言的,此刻也全部明了。

牛岛若利原地起跳。

鸥台的拦网手们心说:再来一次,那又怎样?!

一定、一定、一定能拦住你!

高空中,牛岛若利的身影犹如展开双翼的白鹰。

他用尽全力,挥臂——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盛夏的庭院里。

“来,若利,爸爸之前答应了要正式开始教你扣球的。”

“雪兔,可以拜托你把这颗排球抛给若利吗?尽量抛高一些就可以了。”

“从蹬地开始,你的身体就要将反作用力带到腰腹、肩膀和手臂上,接着在球停在最高点的时候,将手臂甩出去——”

——挥臂。

——挥空!

鸥台所有人:“?!”

牛岛若利开始落下,而在他身后,五色工的身影重新出现。

犹如白鸟泽两个时代之间的交替。

“……交给你了,小工。”

——梯次进攻,也是他们的,王牌进攻。

鸥台的三位拦网手与牛岛若利同时落下,网前空空如也,已经无法拦住五色工了。

眼前如此、如此开阔的景色,是立花雪兔和牛岛若利为他开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