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研磨玩呢。”
“……别玩太晚。”牛岛若利站起来去铺被褥。
牛岛若利找了一块暖气最足的地方,帮立花雪兔铺好了被褥之后,再把自己的被褥铺到他旁边。
大家也纷纷准备睡觉了,各自铺被褥。
另一边,孤爪研磨的游戏机被黑尾铁朗缴掉了,立花雪兔便也关了游戏,一抬头,看见所有人的被褥整整齐齐地铺满了房间。
立花雪兔:“……我有一种冲动。”
天童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懂,我超懂的。”
五色工问:“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川西太一:“让我们现在就开始——”
“不准玩。”白布贤二郎威严地说,“打完比赛,才能打枕头大战。”
四个人:“好吧——”
熄灯,睡觉。
以最饱满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迎接明天的第一场比赛!
……大家是这样设想的。
大平狮音默默地问:“可以说吗?”
“你说吧。”濑见英太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大家和你有一样的想法,就派你说了。”
“你们的手表好吵啊!”白布贤二郎无语地问,“为什么来打比赛也要戴手表啊?一会儿戴上一会儿摘下你们都不嫌烦的吗?”
牛岛若利:“……”
立花雪兔:“……”
“而且还散发着幽幽的夜光。”川西太一幽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