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雪兔非常慌张,现在外面可全是老人和小孩,万万不能出现什么老少皆不宜的事情。
他试图捂住牛岛若利的嘴。
哈哈,太好了,现在手腕也被牛岛若利握住了,交叠着被禁锢在头顶。牛岛若利还知道要照顾他受伤的膝盖,用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右腿,整个人伏在他身上亲他。
立花雪兔:“……”
他怎么可以这样一停不停地亲我?
立花雪兔不禁怀疑地想:我究竟是来送什么上门了?
叩叩。
——传来敲门的声音。
此情此景,简直是有人来救自己了。立花雪兔想。
他紧紧攥着牛岛若利的衣襟,让自己尽力不要发出什么可疑的声音。
“若利。”牛岛凛华在门外说,“一会儿出来吃御节料理啊。”
“在换衣服。”牛岛若利说。
“好。”牛岛凛华走了。
立花雪兔:“……”
别走啊!凛华阿姨!
牛岛若利终于停下,看了一会儿满脸通红的立花雪兔。
“你可以喊一下那句话吗?”
“什、什么?”立花雪兔茫然,“「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是这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