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抓住立花雪兔与他拉钩的手,顺势与他十指相握;另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翻了个身,将他压在柔软的床上,加深了这一个拉钩的盖章。

不知道谁按掉了床头灯的开关。

朦胧月色下,一番绵绵的纠缠。

……

“好了!停!”立花雪兔喘息地叫住他,“这是在别人家!”

牛岛若利坐起来:“……我还是去隔壁房间睡吧。”

“不行。”立花雪兔马上抗议,“刚刚都说了要永远在一起的!”

牛岛若利:“……”

立花雪兔:“……”

二人非常有默契地各卷了一床被子,背对背地睡下。

“好好睡觉。”立花雪兔严肃地说,“不整有的没的。”

“嗯。”

过了五分钟。

牛岛若利转过了身。

兔肉卷裹着被子,从床的另一侧蛄蛹过来了。

牛岛若利伸手把兔肉卷抱在怀里。

“还是这样对味了。”立花雪兔搂着他的腰,靠在他胸膛前,重新闭上眼睛。

“……嗯。”

第二天是圣诞节,又是一个在资本主义的侵蚀下变味了的商业节日。两个母胎solo单身了十几年,到今天终于也不可避免地落入了消费主义的陷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