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就是,”立花雪兔问,“负责和所有人一起玩的?”

牛岛若利想了一会儿,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二传手。”

立花雪兔说:“那我要当二传手!”

“嗯。”牛岛若利点了点头,“等你拆了钢钉,就请爸爸教你。”

当天夜里睡觉。

大人们给立花雪兔多拿了一个枕头和一条小毯子,睡下的时候还是一人一半床铺,规规矩矩,整整齐齐。

睡到半夜,牛岛若利感到自己的毯子咻地一下被卷走了,身上一凉。

牛岛若利:“……”

他扯了一会儿,没有扯动,便双手交叠,盖在自己的肚子上。

忍耐jpg。

过了一会儿,他身上又一沉。

一条大腿横在他身上,他推开了,又横了过来。

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忍无可忍,转过身去把这只小兔团子整个抱在怀里,把毯子抢回来两个人一起盖。

立花雪兔靠在他的胸膛上,脸都被挤扁了,仍然呼呼大睡。

“好可爱啊——!”

第二天,牛岛凛华看着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立花雪兔。他穿着牛岛若利过于宽松的衣服,半边脸上还留着睡觉的印子,可爱得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