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雪兔站在风中凌乱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一句话。

牛岛若利看他又呆住了,更奇怪了,从三轮神社出来就感觉他很奇怪。

他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儿,忽然灵光一现,脑袋顶仿佛有一个电灯泡亮起来了。

——槲寄生!我们在槲寄生下!

——这是一个暗示!

牛岛若利伸手把立花雪兔搂过来,低头就要吻他。

立花雪兔:“???”

啊啊啊我已经受够你这个不回应不确定关系但是狂亲的臭男人了!你今天必须吃我一拳!!!

立花雪兔想在他的胸膛上猛锤一拳,还没落下,牛岛若利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牛岛若利:“???”

不是吗?猜错了?

是因为在街上接吻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吗?那要不然亲脸颊呢?

他抓着立花雪兔的手腕,微微侧着头,再度低下。

——我今天怎么可能让你亲到!!!

立花雪兔恶狠狠地磨了磨牙,对着牛岛若利就啊呜一口咬过去。

牛岛若利躲开了,表情也更奇怪了。

实在是想不明白了,简直想在网上发帖问一下家养小兔子咬人怎么办。

“……怎么了?”牛岛若利问。

你!还!敢!问!怎!么!了!

“你听见了吗?”立花雪兔忍无可忍地问。

“我听见了。”牛岛若利无辜地答。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