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裤子脱了。”

立花雪兔:“……???!!!”

要不要这么直接啊哥哥!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吗?

牛岛若利去拿了一管药膏,一回头看见立花雪兔还呆呆地、满脸通红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奇怪地问:“怎么了?”

立花雪兔:“呃这件事我们是不是再聊一聊比较好……”

哪有拒绝了别人的告白还天天做这种事情的啊?怎么想都很奇怪吧!顺序完全错了啊喂!而且昨天做了今天怎么还要做啊?这就是恐怖的男高中生吗?!

“还要聊什么?”牛岛若利更奇怪了,“不是说好了我每天帮你上药吗?”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把裤子脱了:“哦。”

牛岛若利坐在床边,握着他雪白的大腿肉,帮他涂药。

立花雪兔低着头,紧紧地攥着床单。

少年的身体似乎特别容易留下痕迹,不仅仅是昨天蹭破了皮的伤口,就连现在被他握着的地方,也隐隐留下了一圈痕迹。

牛岛若利松了手。

按道理涂了药之后应该晾一下,但立花雪兔立刻背过身去,穿上了裤子。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立花雪兔低头跑了。

“……不用那样想。”牛岛若利忽然说。

立花雪兔:“啊?什么?”

“不用觉得这是绝对不能输的比赛。”牛岛若利看着他,平静地说。

“……”

立花雪兔原本低着头,抬眸看向他的时候,眼神非常坚定。

“不。”他轻轻地说,“对我来说,这就是绝对不能输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