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看着立花雪兔,立花雪兔做攻略没做全,不知道八幡宫神社还要爬这么长的石阶,只能默默忍受着大腿内侧的摩擦。
牛岛若利仿佛想说什么,立花雪兔红着脸打断了他:“别问,别说。”
牛岛若利:“……哦。”
大家以为他是体力不足,也没有管他。这太好了,要是一人过来问一句,立花雪兔真能羞得当场死掉。
牛岛若利真的什么也不说了,只是默默地陪着他走在最末。
并非周末,也不是什么节日,八幡宫神社里没有别的人,只有茜色的夕阳洒在玄色石阶上。大家穿着校服,三三两两地散落其间,如同停落在石阶上的白鸟。
“来净手了。”山形隼人对他们说。
神社前,有一处净手池。
立花雪兔探着脑袋看他们怎么做的。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正式地参拜,之前虽然也去过几个神社,但都只是奔着买漂亮御守去的。
呃,持长柄杓,右手洗左手,左手洗右手——
立花雪兔有些笨拙地洗完了手,跟着大家去到神殿前,大家回头看着他。
立花雪兔:“?”
“去摇铃吧。”天童觉对他说,“用力拉!拉响一点!”
“哦哦好的。”立花雪兔上前一步,握住了系着铃铛的彩色粗编绳,想了想又回头问,“我一个人摇铃吗?这是有什么说法吗?”
“没什么,这不是你想来的嘛,就让你摇呀。”天童觉笑着说。
“而且,你也算是这里的后人。”白布贤二郎顿了顿,看着立花雪兔茫然的神色,忍不住吐槽,“……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了吗?为什么祈愿胜利要来八幡宫,也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