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还是很强的,老牌强队了。”
“是啊——”立花雪兔说。
尽管已经是九月,天气仍然炎热。
白鸟泽的绿化做得太好了,立花雪兔在看比赛的过程中,时不时就被蚊子咬一口,两条腿已经惨不忍睹。他不由得就想到如果牛岛若利在,肯定随时都帮他带着花露水,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牛岛若利可以在世界的舞台上,但同时,立花雪兔心说,从现在开始,我也要渐渐习惯他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一直陪在身边了。
谁家幼驯染是这样的呢?
比起陪伴的时间,竟然是分别的时间更长。
两个人只顾着看比赛,完全没有在招新,但是白鸟泽男子排球部在ih拿到了亚军,此事已经在宫城县无人不晓,所以只是坐着也招募到了十几个人——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两个看板郎太权威了。
这十几个人又被鹫匠教练“折磨”到只剩几个人,从基本功开始勤勤恳恳地训练。立花雪兔有时候也会像个前辈一样,帮忙指导一下。总有一天,他们也会成为站在场上的人。
第一个周末,他们和青叶城西打练习赛。
鹫匠教练有意模拟一下换届之后的情况,三年级生一个也没让上场,他们理所当然地被青叶城西打扁了。
及川彻做鬼脸:“啊哈哈哈!白鸟泽被及川大人打得抬不起头!”
岩泉一:“胜之不武,你就少说两句吧,他们的锅盖妹妹头都要哭了。”
五色工:“呜呜……我……我一定会成为最强的王牌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