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雪兔抬头看着他。
这下是真的、真的要分别了,没有任何余地的。
他把下巴搁在车窗上,像一块软软趴趴的小兔饼,可怜巴巴又依依不舍地看着幼驯染。
牛岛若利摸了摸他的脑袋。
“回去吧。”他说,“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
牛岛若利目送着那辆黑色的丰田皇冠渐渐消失在雨中,才转身回去了。
保安室里,保安看他们的眼神从刚刚的警惕,变成了肃然起敬。
“运动员谈恋爱好辛苦的吧?”保安问。
牛岛若利低头摩挲了一下御守挂坠的穗子,眼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接着他看向保安,摇了摇头,说:“他比较辛苦。”
立花雪兔坐在车里,仍然仰着脸趴在车窗上,看东京的街景,细细如鹅毛般冰冷的小雨落在他的脸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抬手把正在播放的音乐关小了一些。
“没关系,放吧。”立花雪兔轻轻地说,“我也想听。”
电子合成器梦幻、复古的音色如河水般流淌在车里。
kisshardbeforeyougo
(离别前再深吻我一次)
surtisadness
(以纪念这夏末的悲伤)
也不用这么应景吧。立花雪兔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