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

他像是在心里挣扎了很久,花了很大的力气,最后才把立花雪兔推开了。立花雪兔像一个索要玩具或甜点的小朋友,不罢休地再度缠上他。

“……”牛岛若利顿了顿,有些僵硬地说,“别闹了。”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呆住了,手上也忘记了用力。

牛岛若利便得以抽身,不由分说地将人打包塞进了被窝里,盖好被子。

“早点睡吧。”他说,“总闸在哪里?我去帮你打开。”

“……走廊尽头。”立花雪兔翻身坐起来,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三楼拉断的电闸被推上,空调重新送出了冰凉的风,房间里的灯也恢复了。

在这一片光亮中,立花雪兔久久地呆坐着。

牛岛家的浴室里,牛岛若利换了一条短裤,在水龙头下洗手。

收拾完狼藉的浴室,他回到房间,叹了口气。

年岁是无法越过的藩篱,一个人越过了成年的边线,另一个人还留在少年的界内,他能做的只有忍耐。

……不过。

想到这里,他又稍微轻松了一些。

不过,他都已经等了十年了,再等一会儿也没有关系。

毕竟,今天只是开始交往的第一天,他们还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