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乱木曜日:
【>~<腰带上的结我解不开。】
牛岛若利:
【我来了。】
牛岛若利已经迅速地洗了澡,他推门进了立花家的古宅,房屋里静悄悄的,客厅里给他留了一盏灯。他把门关上,轻车熟路地上了三楼立花雪兔的房间。楼梯上的感应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一盏一盏地熄灭在黑暗中。
房门虚掩着,漏出了一缝细细的灯光。
房间的浴室里,隐约传来水声。
牛岛若利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
立花雪兔把蝴蝶发夹拆了,浅色头发和银色流苏缠绕在一起,他正在艰难地把两者分开。腰带上的结似乎也试图解了,但越解越乱。
牛岛若利没有说话,自然地走到他身后,开始解他亲手系上的文库结。
女士浴衣与男士浴衣最大的不同在于,女士的后领口微微敞开,会露出一截雪白的后脖颈。牛岛若利的目光在他的后颈上停留了片刻,便心无旁骛地低头。
从镜子里,立花雪兔可以看见他低垂的眉眼,在浴室的灯光下,非常柔和。
腰上的束缚轻而易举地松开了。
宽厚的手掌划过少年的腰际,牛岛若利似是不经意地抚过他凹陷的腰窝,将半幅带收好,而樱粉色浴衣在束缚松开之后,从立花雪兔的肩头微微滑落。
牛岛若利顺手也帮他将浴衣脱下了,立花雪兔只穿着襦袢,转身把他推出去。
牛岛若利不为所动,张开双臂把他接在怀里,俯身问:
“原谅我了吗?”
立花雪兔面上绯红,不知道幼驯染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花招,可见此牛只是看起来老实,其实怎么样根本都不敢想。
他把牛岛若利推到房间里坐下:“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