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雪兔忙着和众人解释,牛岛若利沉默地在他身前半跪下,褪下他的护膝检查。

立花雪兔:“嘶——哎哟。”

牛岛若利冷着脸,抬头看着他,表情仿佛在说:这就是「没事」?

“咋可能不痛呢,你按得太用力了,但也就是稍微一点痛,完全不影响。肿了吗?你看都没肿。”立花雪兔说,“青了?青了很正常,block打我也会青啊。”

牛岛若利接过斋藤教练递来的撒隆巴斯喷雾剂,熟练地处理之后,站起来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我真不是逞能,也没有把这当成什么最后的比赛。”立花雪兔缓了缓,认真地看向他,“我是觉得我能继续,才这样说的,相信我。”

“……”牛岛若利说,“好吧。”

“没关系!加油啊!”立花雪兔又笑着说,“现在对我来说最好的就是赶紧拿下这一局再去休息!”

“好吧好吧,你都这样说了,主将大人也答应了。”天童觉揉了揉他的脑袋,“那我们就只能加油了!”

[公主殿下的命令]buff+1。

白鸟泽全员发挥出了超常的实力,迅速拿下了第三局!

“双方比分来了2:1!如果再拿下一局,白鸟泽就获胜了!他们究竟能不能实现这一个反转,击败最有希望的种子选手呢?”

“不过立花选手的状态究竟如何,还是要打一个问号的……”

立花雪兔坐在椅子上连喝三包能量果冻,因为喷了药所以褪下了护膝,像涩谷辣妹的袜套一样挂在细细的一截雪白脚踝上。

就是像平常不留神撞到门把手、或者一边走路一边看漫画撞到路墩之类的,并没有很严重,他可以肯定。

但是刚刚牛岛若利蹲下检查他的膝盖的模样,却像是隐隐约约触到了什么已经忘却的记忆。

小时候,有一张照片,自己坐在轮椅上。

县预选赛之前,在牛岛家补习的时候,白布前辈曾经说:

“由于人的自卫本能,童年时候的创伤记忆会被淘汰,或者以忘却的方式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