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直以来我都错了。

如果,如果其实只需要像以前一样,全力托举牛岛若利一个人,就可以获得胜利。

……那么我所做的所有努力,都算什么呢?

“立花。”斋藤教练温和地喊他,“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立花雪兔猛地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我觉得,面对稻荷崎,白鸟泽的旧体系说不定有一战之力。”

斋藤教练:“你说说看?”

白布贤二郎闻言,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稻荷崎的战术诡谲,打法灵活,尤其是宫侑,我的技术和经验都不如他。我仔细想过了,我们或许只能在高度和力量上胜过他们……这样的话,就需要白布前辈的托球了。”立花雪兔轻轻地说。

鹫匠教练不置可否,只问:“你真是这么想的?”

“……我、我……”立花雪兔纠结了半天,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

“只要你想清楚了,明天也可以让贤二郎上场。”鹫匠教练皱着眉说。

白布贤二郎沉默。

濑见英太放下手机,打了个圆场:“好啦,今天立花和白布都很累了,先回去休息吧,反正明天还有半天的时间呢。”

立花雪兔被斋藤教练留下,单独说了一些今天的问题,最后才走。

走廊很安静,他低着头,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脑子里乱七八糟,脚步也乱七八糟,一不留神就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对不……”立花雪兔抬头,正对上一双沉静的墨绿色眼眸,猛地顿住了。

他回头看了看,走廊上没有人,这是去教练房间的路。

“你、你要去找教练们吗?”立花雪兔说,“他们还没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