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穿着牛岛若利的外套,看完比赛回更衣室收拾东西的时候想还回去,牛岛若利没让他脱。
“就这样穿着吧。”牛岛若利说,“我还有换洗的。”
这和有没有换洗的有什么关系呢?我自己也有换洗的啊!立花雪兔不懂,但也只能尊重。
白鸟泽所有人也对立花雪兔穿主将的外套没有任何意外,他们最意外的时候应该是在温泉别墅的第二天看见立花雪兔从主将的房间里出来,此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对这一对天降幼驯染的任何事感到意外了,统统熟视无睹。
……有点太超过了吧!立花雪兔心说,这是因为碰见了黑尾前辈,又向他学了一手和幼驯染的相处之道吗?研磨从小到大过的都是什么好日子啊?
可是黑尾前辈和研磨是纯洁的幼驯染,我不一样啊,我想和你亲嘴啊!立花雪兔在心里咆哮,你再这样没有边界感我真的要按着你亲嘴了啊啊啊!我的意志力很薄弱牛岛若利请你不要再诱惑我了!打完比赛再诱惑我可以吗!
然而此兔窝囊,别人是嘴强王者,他连嘴都不敢嘴,也就敢在心里想想。
牛岛若利再一次转头,问他还要不要吃烤,他也只能很不争气地点点头。
“不准吃便宜东西。”川西太一严肃地说,“谁点的?!吃肉,吃牛肉,都给我狠狠地吃!”
立花雪兔处于身体酸痛和心理煎熬的双重折磨中,再不吃点甜的真要死了,实在没力气和他吵了:“……你让让我吧。”
天童觉:“嚼嚼嚼,我点的捏。”
回到宾馆,做完理疗之后,立花雪兔窝在被子里,像皇帝批阅奏折一样浏览今天的牛兔tag。
看看大家是怎么嗑cp的……
果然tag里新增了一万张他穿着主将外套的照片。
【@agi:谁能算算牛牛选手偷偷瞄了小兔几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