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雪兔醒来的时候,更衣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听了一下隐约传来的解说的声音,稻荷崎和鸥台还在打,局势似乎很激烈。看了看手机,群里有人同步了白鸟泽的看台位置,他一会醒了过去集合。
身上酸痛得像被人打了一样。
立花雪兔龇牙咧嘴、一瘸一拐,感觉这具身体都不是自己的,而是用什么邪术换来的,现在的疼痛就是邪术的副作用,就像小美人鱼用声音换的腿。
他在看台上一边向别的观众道歉一边乱窜。太多人了,就连过道都站满了,大概是因为稻荷崎的吹奏部登场,不仅占掉了看台的半壁江山,还有很多人并非来看排球比赛而是只想一睹关西最强吹奏部的风采。立花雪兔根本找不到人群中的队友。
有好些人认出了他。
“这不是白鸟泽的小糯米团子吗?”
“你是要找白鸟泽吗?他们在北侧看台最前面。”
“可以合个照吗?”
“明天半决赛加油呀!”
“谢谢,可以的,好的。”
立花雪兔满头大汗,简直无异于又打了一场加赛,在累死之前总算望到了紫白相间的白鸟泽男团。牛岛若利站在最中间,抱着双臂,外套披在肩膀上。看台对面的选手席上,稻荷崎主将北信介也是同款姿势和造型,两个面无表情的人遥遥相对,看起来有点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看见牛岛若利的时候,牛岛若利也正好回头,望见了他。
“过来。”牛岛若利朝他招了招手。
立花雪兔原本就打算在外面挤着看一看得了,但是牛岛若利竟然给他留了个位置。立花雪兔缓慢走下台阶,姿势因为身体酸痛而扭曲,牛岛若利伸手接了他一把,皱着眉问:“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