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多喝电解质水。”斋藤教练朝他们挥了挥手。

立花雪兔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也没有思考的力气,但是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刚刚最后一球、若利和白布前辈配合的场景。

……这是最原始的白鸟泽。

会不会,其实也是最好的白鸟泽?

我的到来改变了什么?

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吗……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没有力气再睁开了。

所有的杂念,也都被抛入了最深的潜意识中。

“我们先走了喔。”濑见英太和白布贤二郎的情况尚好,前者回头问全更衣室睡得乱七八糟的人之中唯一清醒的牛岛若利,“若利,你要歇会儿还是和我们一起?”

牛岛若利坐在椅子上,喝掉了一包能量果冻,感觉休息得差不多了。

他站起来,准备和他们一起走。

小拇指忽然被人勾住了。

立花雪兔蜷缩在椅子上,睡得迷迷糊糊,只是在梦中感到有人从身前经过,携带着非常熟悉、安心的气味。

牛岛若利低头,看着少年勾住自己的手,因为没什么力气,正在慢慢、慢慢地往下滑。

他反手握住那只手,转身对他们说:“好,你们先走吧。”

“嗯。”濑见英太笑着挥手,转头说,“汤野滨,我们来啦——”

更衣室的门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