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牛岛若利回过神来,用指腹擦了擦他的脸,“走吧?”

指腹擦过脸颊的一瞬间,立花雪兔才忽然有些害羞,赶紧从幼驯染的怀里坐起来,微微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面上一抹绯红。

“嗯嗯,我换了衣服就走。”他双手抵着牛岛若利,把他推出这一方狭窄的空间。大家都在的时候,男孩子之间当着面换衣服没什么;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立花雪兔真是受不了被幼驯染看着换衣服,会像煮熟的龙虾一样迅速变红的。

“果冻,还要吃吗?”牛岛若利晃了晃刚刚被他丢在选手席的能量果冻。

“要——啊,也等我换完衣服再吃。”

佐久早圣臣在门口等了三分钟,牛岛若利终于出来了,但也只是轻轻带上了更衣室的门,站在旁边又继续等着。他拧开手里的能量果冻,听见密封条撕开“喀啦”的声音之后,才轻轻旋上,重新拿在手里,等待着交给某人。

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我真无语。

立花雪兔的eo模式一扫而空,哼着乱七八糟的歌换衣服。某种程度上牛岛若利和赤苇京治应该有共同语言,在饲养一些名字里带“兔”字的、非常娇贵的队友上,他们都有不少的经验和心得体会。不过赤苇京治对木兔光太郎是基于行为模式的精准分析,牛岛若利对立花雪兔则完全是不带一点拐弯的直球。

“露出无敌的笑容来欺骗拦网、身负绝技他人看来只觉得神秘,就连失误的模样、也尽在他的领域……”立花雪兔把《アイドル(偶像)》的歌词改了,蹦蹦跳跳地拉开更衣室的门,“完美且撒谎的你便是天才般的二传手——啊!”

门口,牛岛若利和一只与他身高接近的、戴着口罩看起来很冷漠的、不停散发黑线般的怨念的半熟大香蕉站在一起,两个一米九的大高个,那画面实在很有冲击力。

“诶?这、这是——”

“佐久早。”牛岛若利说。

“佐久早圣臣,井闼山,二年级,主攻手。”佐久早圣臣叹了口气,幽幽地说。

“哦哦、佐久早前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