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二传手的体力、脑力消耗太大,都已经开始疲惫了。

不过白鸟泽方的接一传能力稍逊于音驹,而音驹在三花猫的授意下又有意针对立花雪兔,加上多点进攻的球路分配思考量大,所以总体上看,立花雪兔的消耗比孤爪研磨更大。

你差不多也该——孤爪研磨心说。

也该露出一点,小小的破绽了吧。

下一球传给立花雪兔的时候,托出去的一瞬间,他就发现手感不对了。

这本该是一个平快球,可是手上力量没到位,传慢了——

同一横向上,牛岛若利的佯攻和真正要扣球的五色工都已经先后起跳,这一球将会擦过他们二人的最高打点!

一瞬间如坠入冰河。

即使是佯攻,牛岛若利也从始至终认真地起跳,没有任何怠慢。

他的右手向上引臂,左手极大幅度地向后拉开,身体凌空,犹如一张拉满的弓。

球还没到,他要落下了。

立花雪兔呼吸一滞,被恐惧紧紧攥住咽喉,几乎透不过气来。

然而,然而——

犹如神迹一般,牛岛若利的滞空延长了,也许只有零点几秒,又好像一个世纪。

他等待着那一球精准地抵达他的打点,而对面的拦网手们已经落下。

——砰!!!

这一球直接砸在音驹的场地上,又呼啸着砸向他们身后的选手席和观众席。在所有人纷纷的避让中,白鸟泽就这样以一个极具破坏力和震慑力的重炮,终结了整场比赛。

【31:29】。

白鸟泽2:0胜音驹。

所有人停滞了一秒,接着便是全场沸腾的欢呼,如海啸般淹没了场中央的少年。

队友们张开胳膊,大笑着扑向牛岛若利和立花雪兔,将二人团团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