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的心理接近崩溃,电量也差不多要用完了。”最后,他才说,“之后要尽力破坏一传,尽可能让他多一些跑动。任何的消耗,在最后都会是胜负的关键。”

黑尾铁朗:“好可怕好可怕。”

“立花雪兔。”鹫匠教练喊他。

少年垂着头,把脑袋藏在毛巾里,不想听他的话。

……反正又是把我骂一顿然后让白布前辈救场,骂吧骂吧,换吧换吧,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抬起头来。”老者的声音比以往更为严肃。

立花雪兔的眼泪已经提前酝酿好了,只待鹫匠教练宣布换人,他就会用把自己哭懵的方式逃避挨骂。

少年抬眸,安静地望着老者。

“……不管什么方式,不论什么结局,你都要给我站在场上,打完这一局。”鹫匠教练说,“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没有人会怪你。你是我选的人,所有结果都由我这个严肃、古怪、又残忍的老头子承担。”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

少年又把头藏回了毛巾里,用毛巾擦了擦脸。

“……是。”他的声音颤抖。

“锻治老头还是把小雪兔吓哭喽。”天童觉轻快地说。

暂停结束,双方重新回到场上。

“并非不让你上场,贤二郎。”鹫匠教练平静地说,“……但是他必须学会面对这一切。”

“……我知道。”身后,另一位少年轻轻地说。

场上,灯光闪烁,蝴蝶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