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像是刚从应激中恢复的小动物,呼吸还有些急促,脸上的恐惧还没有完全变成喜悦,摆了摆手表示不参与他们的庆祝,就摇摇晃晃地走到场边补充电解质。少年仰头咕咚咕咚喝水,汗水划过他漂亮的脖颈。
在远离欢呼之外,有人走到他身边,似乎也要弯腰拿水。
然而,那只熟悉的温热手掌,只是轻轻地拢住了他的手。
好凉。牛岛若利的第一反应想。
在场上那样剧烈的运动,他的手竟然还是这样凉。
他在恐惧什么呢?
“别怕。”牛岛若利忽然说。
“……”立花雪兔放下电解质水,这时候他似乎缓过来了,琥珀般的眼眸中带上了一抹明亮的颜色,表情也微微松动而变得喜悦。他笑着反问幼驯染,“怕什么?”
牛岛若利把少年的另一只手也抓过来,将自己的温度和脉搏传递过去。
温热、沉稳、有力、令人安心。
“没什么。”他望着立花雪兔,认真地说,“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怕。”
“……就是这样。”孤爪研磨总结陈词,“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后排防守的压力也会很大。”
他看向夜久卫辅。
“没有任何问题。”夜久卫辅说,“没关系,丢一局,我们就得两局回来!”
孤爪研磨点点头。
全国大赛第二回战,白鸟泽学园高校vs音驹高校。
第二局,第三十分钟。
双方比分,【18:18】。
“总感觉白鸟泽和音驹的这一局打得特别胶着,”看台的观众说,“每一个来回球都要打好久啊……”
“三十分钟还没结束吗?1号场地的枭谷都已经打完了,有一个人喊heyheyhey的声音都传到最顶层的看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