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交替得分,却并没有锋芒毕露,而是犹如天空中的白鹰和地面上的野猫,试探对方的实力、划分各自的领地,才慢慢地亮出自己锋利的喙和爪。
“今天两个一年级都打得很稳。”场边,白布贤二郎平静地说。
“都长大了呀。”濑见英太感慨,“后辈的长大真是一瞬间的事啊。”
场上,六个轮次轮完,现在又回到了五色工发球。
这一球由很有搞笑艺人sense的福永招平接住,传给孤爪研磨之后,又传给了山本猛虎。莫西干头的东京混混表情凶悍,再次打出了一个刁钻的小斜线。
五色工鱼跃扑救。
这一次救起来了!
“抱歉!”五色工喊。
虽然接起来了,但球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右侧场边飞去。场中央的立花雪兔已经没空回答,迅速与五色工交换位置:一人去接球;另一人直接冲上网前,准备快攻。
川西太一也已经在网前预备。
这两人的跑动掩护进攻在相撞和吵架中练习了无数次,终于形成了默契,只消简单的暗号就知道用什么跑动路线和进攻策略,令音驹众人感到十分棘手。
更何况还有立花雪兔——有两次他甚至观察到了对方拦网手的拦网意图,再精准、迅速地将球传到另一个人手里,从而有效绕过拦网。
立花雪兔不再是第一次和音驹打练习赛的稚嫩二传手了,甚至也不是县决赛上有些毛躁、灵活却不稳定的二传手。他的精准、迅速和冷静让音驹众人想到了集训时的影山飞雄——或者说和影山飞雄师出同门?
网前左右两侧的海信行和灰羽列夫不再犹豫,拦网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犹豫,当即一人拦一个。
立花雪兔心说:你们怎么敢放掉若利,只让山本一个人拦他?howdare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