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贵大:“我们一直玩会不会不太好?”

“我们本来就是来过暑假的啊。”松川一静理所当然地说,“而且感觉老大快要输了,这是可以说的吗?我们可能很快就要走了,所以趁现在快玩吧。”

立花雪兔被岩泉一的发球直接砸了一个跟头。

岩泉一面无表情:“我真的不会跟你客气的。”

立花雪兔拍拍身上的灰尘:“谢谢岩泉前辈!要的就是你的不客气!再来一球!”

“差不多可以了。”及川彻面无表情地跟着牛岛若利到了一片树林里,“有话就在这里说吧,我不能和你单独待在一起超过五分钟,我会过敏的。”

“你别再干扰雪兔了。”牛岛若利直接说。

“呵呵,以为你要说什么呢,特地把及川大人叫出来就为这事啊?”及川彻臭屁地说,“不是我干扰他而是他在缠着我呢,没办法毕竟我是他的偶像啊。”

“……如果你同样以真心面对他真诚的憧憬,就不应该把你的技术、你的经验全部展现在他面前,这只会让他混乱。还好他及时止损,没有将你的托球全盘接纳,知道要开辟自己的路。现在他最需要的不是成为你,而是尽快成为他自己。”

“你太小看他了。”及川彻不屑地说,“他不仅没有在压力下崩溃,而且正在全力追赶。还是说,你只是看不惯我教他托球啊?”

牛岛若利沉默了。

round1,及川大人胜。

“……或许你说得对。”牛岛若利直愣愣地说,“因为我喜欢雪兔,所以可能对他过度保护了,我确实应该要更相信他一些。”

及川彻噎住了。

牛岛若利直直地看向及川彻:“所以,你喜欢雪兔吗?”

及川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