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不用追着球跑啊,落点有人在的话自然会扣的,随机应变啊。”
“他刚刚要打梯次!”
“没说要打梯次啊!手势不是说打交叉吗!”
“我和他有另一个梯次的暗号!”
川西太一:“……”
五色工:“……”
“你们俩孤立我。”川西太一说,“我就说他给你传的球更多,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立花雪兔:“不是……”
“因为他最开始本来就是我带来排球部的二传啊!有人还记得这件事吗?”五色工也突然窝囊地大爆发了,“你们俩还天天师父徒弟的,偷偷练我不知道的快攻呢。”
立花雪兔:“……”
“我的错,别吵了行吗,我的错。”立花雪兔疲惫不堪地说,“是我刚刚突然改变主意,你们谁也没被孤立,是我脑子短路了。你们可以骂我,但别吵了。”
二人都没说话。
立花雪兔:“……有没有摔到?”
二人齐刷刷地转头瞪着立花雪兔,看他先关心谁,另一个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称自己就是被孤立了。
立花雪兔:“………………”
疲惫,疲惫不堪。
“抱歉,教练,我能不能下场先看一会儿。”立花雪兔说,“我实在是有点跟不上了……”
“你要下场?”鹫匠教练奇怪地问,“你是白鸟泽唯一的正式二传手,你下场了,队伍要怎么办?”
立花雪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