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还是这边的二传手啊!!!
他一瞬间惶然无措,牛岛若利却已经退后、助跑,不容置喙地说:
“给我!”
犹如救命稻草,立花雪兔没有任何犹豫,将球传给了他。对面的拦网手自然也听见了,早就有所准备,筑起了三人拦网。
不过,尽管是熟悉牛岛若利重炮扣球的队友和对手,在球呼啸着击穿他们的手掌的时候,心里都不约而同地想:
白鸟泽的重炮,今天似乎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重啊。
及川彻一脸嫌弃地看着没接住的这一球,又转头恨铁不成钢地对立花雪兔说:
“这不是又回到之前的一点攻了吗?”
立花雪兔痛苦地捂住脑袋:“对啊!这不是又回到一点攻了吗?”
及川彻继续精神攻击:“别听他的!你才是队伍的核心!所有人都要听你的!二传手在场上就是当皇帝的!”
“……多点攻不是不给我传球。”牛岛若利淡淡地纠正了邪恶大王的逻辑陷阱,对立花雪兔说,“得分了就是对的。”
及川彻:……哼。
及川彻心说:那就让你再更多地注视着我,小雪兔。
兔脑过载。
彻底的兔脑过载。
立花雪兔既要注意及川彻的动作、细节处理,学习他组织进攻的方式和意识,又要在瞬间做出应对的措施,时不时还会被及川彻华丽的技术给炫一脸,陷入宕机的边缘和持续的怀疑人生中。
“……喂,垃圾川。”岩泉一忍无可忍,低声问,“刚刚那一球有必要先一个弓步到三米线外,再以60°的角度背飞传到右侧标志杆附近吗?我就在你前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