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注意到某位原本走在前面的白鸟泽王牌,忽然刻意放慢了步伐,离他们不远不近,似乎在留意他们的谈话。
“……”及川彻笑眯眯地说,“你想让我待多久,我就待多久。”
“真的吗!那我有问题可以请教你吗!”
“当然可以啦,小雪兔。”
立花雪兔:“太好啦!耶!!!”
比格兔又一溜烟蹿到前面跑去和金毛狗炫耀:“哈哈哈哈!以后我不是你徒弟了,我现在是县内第一二传手的徒弟!”
及川彻:“……这种事我没答应!”
川西太一:“不啊,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现在我不教你打副攻了,但我还是你爸爸。”
立花雪兔:“滚远点。”
五色工:“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敌人的关系这么好的?”
“没格局,什么敌不敌人的,现在我们的敌人在全国大赛,我们都代表宫城县啊。他们都愿意来陪我们练习了,我们还这么小气?”
牛岛若利:“……”
“所以你为什么愿意来?”牛岛若利平静地问旁边的人。
他用的是“你”,而不是“你们”。
来的都是青叶城西的三年级生,其中是谁决定来,是谁跟着来,已经很明显了。
“你们的锻治老头找到我们的入畑教练,说是你们要练多点攻的进攻体系,问我们愿不愿意过来帮忙。”及川彻心里十分不爽,这人看起来天然,在不该敏锐的地方却很敏锐,“……把一点攻优化了,也就是说某人在队内的王者地位要不保了,及川大人就迫不及待地来看他吃瘪了。”
“只是这样?”牛岛若利完全没有在意他幼稚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