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他们的二传手。”立花雪兔说,“他好像有点毛毛躁躁的,不是很成熟稳定,看见他有几个突发奇想的失误球。”

“你还知道说别人毛毛躁躁、不成熟稳定、突发奇想。”斋藤教练笑。

立花雪兔:“……”

“在宫城县内,我们拥有若利这一个「武器」,就几乎所向披靡。但是到了全国,每支队伍都是通过了全县的角逐,才站到我们面前,更强大,也更瞬息万变。今年我们有了成长的太一和正在成长中的工,包括狮音、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适合培养多点攻的进攻体系,这也是雪兔在县决赛中向我证明了的。”

鹫匠教练看向立花雪兔。

“并非我要给你压力,但是——”他说,“这个夏天,你是我们白鸟泽最为锋利的「秘密武器」。”

所有人:……说着不给压力,实则给这么大压力,鹫匠教练也够坏的。

比格兔:“!!!”

“耶!我是秘密武器!”立花雪兔大叫,“哈哈哈哈!小工!我已经先你一步成为白鸟泽的王牌了!耶!!!”

五色工:“啊啊啊可恶!!!”

所有人:……白替单细胞操心了。

“去热身,”鹫匠教练说,“待会儿打一场练习赛,让我来看看你们现在存在什么问题。”

“除了我的技术不纯熟,应该不存在任何问题。”立花雪兔说,“但我也有好好在练习了,让你们感受一下我托球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