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面画的生日惊喜还叫什么生日惊喜,立花雪兔当然不能继续画了。庆幸幼驯染房间的空调坏得正是时候之余,少年不由得又想,对啊,住一间房间我还怎么偷偷给他准备生日礼物啊?!
不管了先爽了再说。
礼物总能一张一张一张一张地画完的。
熄灯、睡觉!
与昨天挤一个被褥不同,今天一人一条铺盖,就算是并排铺着的,中间也隔了一米的距离。
立花雪兔简直想尖叫一声,卷着自己的被子就翻滚到幼驯染的怀里,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可惜目前只敢想想。
他只能佯装平静、规规矩矩地平躺,决定等过一会儿假装自己快要睡着了,再假借睡相不好翻滚过去。
计划是无懈可击的。
但。
立花雪兔:“呕——”
即使平躺着,麻醉的副作用也还是没有缓解,头晕、恶心、难受得要命。立花雪兔默默翻了个身,背对着牛岛若利,安静地忍受一阵又一阵的反胃。
……江户川柯南,我恨你。
在这大好的时机……大好的时机……呕……
忽然,他身上一沉。
牛岛若利隔着被子,抱住了他。
立花雪兔感到自己的后背靠着他的胸膛,结实而温暖。他的手臂绕到自己面前,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在黑暗中,立花雪兔可以很清晰地闻到他手腕上淡淡的牛奶沐浴露的香味。
牛岛若利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办,就在少年的身后侧躺着,轻轻抚着少年的背脊。他几乎比少年大了一个号,可以很轻易地将少年一整个笼罩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