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天还是回去吧。”越前龙雅说,“没什么好玩的。下次仙台举办国际网球赛的时候再来。”

越前龙马沉默了一会儿,表情纠结地问:“还来?”

“也对,来了也是看别人打排球、谈恋爱,好无聊。”

长椅上,二人持续大半天的吵架终于进行到了最后一个回合。

“……综上所述,这一球传给觉前辈,是合情合理、合法合规的。”立花雪兔说。

“总共二十球。”牛岛若利说。

“不,十九球。”

牛岛若利忽然在少年的手臂上拍了一下。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你输了就输了,你还打我???”

“……不是,”牛岛若利百口莫辩,“刚刚有一只蚊子。”

“打我就算了你还会说谎了!好哇!牛岛若利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立花雪兔跳起来追着比他高半个头的幼驯染打,牛岛若利当然不可能真和他对打,反正比格兔的攻击只是看起来张牙舞爪,实则没有任何杀伤力。

牛岛若利让了自己的幼驯染两分钟,最后叹了口气,一只手就擎住了少年的手腕。立花雪兔立刻换了另一只手锤他,也轻而易举地就被他抓住了。

单手能抓住排球的王牌,单手抓住幼驯染的手腕也不是什么难事。

立花雪兔的双手都受制于人,这下终于有点懵了。

他试着挣扎了两下,肯定是挣不脱的。力量1怎么与力量5抗衡,对面的力量5还是因为满分只有5。

立花雪兔眨眨眼睛。

牛岛若利也眨眨眼睛,另一只手指着少年的手肘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