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忽然想到,即使他是出来找人的,但刚刚也是背着他抱了及川彻,而且、而且还——

他更绝望地、有如预示般地想到了一件更久远的事。

某一天,也是这样暴风雨来临的日子,大家在他的寝室里玩真心话大冒险。被问到初吻还在不在的时候,少年用沉默回答了否定。

及川彻是他的什么人?

当然,我也并不是他的什么人。

“我。”牛岛若利顿了顿,“……算了。”

“快点上车了你们两位!”大平狮音喊他们。

牛岛若利转头就走了。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跟着跑上车:“不是牛岛若利你有毛病啊???”

车里所有人一瞬间诡异地沉默了。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也沉默了。

因为大家一直都自动给他们留座位,现在车上都坐满了,只剩下两个挨着的座位。而且就算吵了架,牛岛若利还是自动站在旁边,等着他先坐到里面靠窗的位置。

他坐下,牛岛若利才跟着坐过来。

车开了。

全车人还是没人敢说话。

“狮音前辈,大家等了我很久吗?”立花雪兔转头问后排的大平狮音。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

就是嘛。少年气鼓鼓地想,扭头瞪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