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球的距离极其长,从右侧到左侧,几乎快到触到标志杆。而牛岛若利位于左翼的左手扣球,再一次延长了他的扣球点和对方拦网手之间的距离。

及川彻已然意识到不对,在拦网的过程中想要摆动手臂,却来不及了。

一记重炮,擦着他的手掌侧,重重地砸在他们的场地上。

【8:6】。

及川彻:“……嘁。”

他先是嫌弃地看了看对面的牛岛若利,牛岛若利还是一脸面目可憎的无表情。他又遥遥望向斜对面的立花雪兔,神情略有些复杂。

少年旁边的自由人和副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说了些什么,而少年的表情隔着球网之间9米的距离,也有些看不清楚。

你在想什么呢?及川彻心说。

白鸟泽方,立花雪兔,第三次发球。

花卷贵大现在已经能很熟练接他的飘球了,及川彻在网前一个背传的姿势,金田一勇太郎先跳起来,川西太一和五色工立刻跟上拦网,但这只是一个佯攻。

在金田一勇太郎的掩护下,及川彻将一个背平球,迅速传给了国见英。

川西太一:“?!”

国见英没有扣球,而是直接将球推过网,在下落的过程中川西太一勉强用手腕把球够起来了。

虽然救起来了,但是球的高度却很低,立花雪兔很难去托球,他只好降低重心,用下手接球。那一球轻飘飘的,少年接住的那一瞬间就知道不好,失误了——

牛岛若利却已经退到了线外,再次助跑,跳跃。

球没有出现在应该出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