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贤二郎准备去找以前中学的同学,各人也似乎各有安排。
立花雪兔仰头看着电子屏幕上的赛程和场地安排,信息错综复杂,不亚于一场酣畅淋漓的现代文随堂小测。他努力辨别了一会儿,坚定地迈出了第一步。
然后,就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去哪里?”牛岛若利问。
“呃,我想去找找及川学长或翔阳的比赛。”立花雪兔说。
“……”牛岛若利盯了少年一会儿,又看了看电子屏幕,“你第一次来体育馆,我带你去吧。”
“若利你没有别的安排吗?”
“……没有。”
“好耶!那我们走吧。”
牛岛若利握着少年的手腕的姿势,自然而然地就变成了牵着他的手。立花雪兔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懵了,虽然体育馆里的人确实很多,但也不至于一直牵着自己吧?两个男子高中生牵着手走路会不会很怪?要挣脱吗?好像又不是很礼貌?呃啊啊我不会已经脸红了吧——
b-1组,青叶城西的第一场比赛也刚刚打完。
“哟,小雪兔来啦。”及川彻完全无视了旁边的牛岛若利,热烈地扑过来抱住立花雪兔。
好!就是现在!
少年假装是为了和及川彻打招呼,迅速从牛岛若利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不知道及川彻有没有注意到,但是立花雪兔似乎从那双总是笑吟吟的浅棕色眼眸里看见了某种一闪而过、难以辨别的情绪。同时,旁边幼驯染的墨绿色瞳仁,也不经意地向自己投来了一瞥。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汗毛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