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觉叹了口气。

“你们怎么又吵架啦?刚刚在烤肉店不是还好好的吗?”他说,“好吧,现在只有你能吃上我的青提巧克力了,若利。你就一边心怀感恩地吃掉它,一边对我倾诉吧。”

音驹,第二体育馆。

孤爪研磨、黑尾铁朗、犬冈走。

手白球彦、灰羽列夫、夜久卫辅。

立花雪兔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六人:“……不是说差一个吗?你们人齐了啊?”

“太好了,你来了。”孤爪研磨面无表情地到旁边坐下,“因为我洗了澡不想流汗了,这些后辈就拜托你了。”

“喂喂,研磨……”黑尾铁朗吐槽,“培养我们自己的后辈你也上点心吧。”

立花雪兔:“点心?什么点心?”

“嗯,明天我请你吃苹果派。”三花猫按开了游戏机,忽然想到什么,抬头问立花雪兔,“……你好了吗?”

立花雪兔:“什么?”

“手指啊。”三花猫说,“之前不是说打排球受伤了吗?”

“喔喔,早就好了。”

“你二传打得真好!”猫猫队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蹦出了一只大型犬类,对立花雪兔说,“我叫犬冈走,音驹一年级生。刚刚虽然没上场,但我一直在看着你哦。”他顿了顿,又问,“不过,二传手也容易受伤吗?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副攻手是这样呢。”

立花雪兔:“……”

“怎么说呢,其实我是薛定谔的替补队员,同时存在二传手和副攻手的叠加态。在鹫匠教练把我喊上场,坍缩成确定态之前,我都既是二传又是副攻。”他说。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