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斋藤教练推了推眼镜,第一次反驳了老者,“这也许,就是那孩子最特殊的地方。”
风没有形状,当你感受到的时候,就已经被风轻柔地包裹住了。
风可以弥合一切。
鹫匠教练沉默了更久的时间。
“……也许是吧。”
“好啦,孩子们,反省的事一会儿再说吧。”猫又教练笑眯眯地对两所学校的孩子们说,“现在该去吃饭了。”
“吃什么吃什么?”
“除了烤肉,现在还有什么更适合你们的东西吗?”
“呜呼——!”
日式烤肉店里,浩浩荡荡地涌入了二十个男高中生,把一个包间挤满了。
“教练竟然请客吃自助烤肉?!”
“太豪华了吧——”
“所有人听我说!”黑尾铁朗敲了敲桌子,颇有主将风范地吩咐,“坏习惯一定要改掉,不许吃米饭、寿司和拉面,肉和海鲜也能吃饱!”
已经抱着一个苹果派在啃的孤爪研磨:00?
同样坏习惯的还有立花雪兔,又累又热的时候他反而最没胃口,拿了一大瓶1l装的冰草莓酸牛奶吨吨喝了半瓶,然后打了一个嗝儿。
“把这俩小孩丢到角落里去。”黑尾铁朗说。
丢就丢,孤爪研磨懒得理他,叼着个叉子坐在立花雪兔旁边,掏出了一个红蓝相间的游戏机。
“之前是你在打急冻盖拉对吧?”立花雪兔对他说,“我听见bg了。”
下了排球场,孤爪研磨就不怎么说话了,只小声地“嗯”了一下。